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等到她一(yī )觉睡醒(xǐng ),睁开(kāi )眼时,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zài )喊她:唯一,唯一
容隽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释放出来,连忙转头跌跌撞撞地(dì )往外追(zhuī )。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jīng )睡熟了(le )。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bú )长,但(dàn )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容隽,你不出(chū )声,我也不理你啦!乔唯一说。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zào )次,倾(qīng )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由此可见,亲密这种事,还真(zhēn )是循序(xù )渐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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