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景厘(lí )一颗心(xīn )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景厘微微一笑,说:因为就业前景更广啊,可(kě )选择的就业方向也多,所以念了语言。也是因为念了这个,才认识了(le )Stewart,他是我的导师,是一个知名作家,还在上学我就从他那里接到了不(bú )少翻译(yì )的活,他很大方,我收入不菲哦。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què )听景彦(yàn )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景彦庭激动得(dé )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儿没有反应,霍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候,他才缓缓摇(yáo )起了头(tóu ),哑着嗓子道:回不去,回不去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kě )能不知(zhī )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ràng )她痛苦(kǔ )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tuī )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wǎng )后的不(bú )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shēn )体,不(bú )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zài )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爸爸怎么会跟她说出(chū )这些话呢?爸爸怎么会不爱她呢?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打开行(háng )李袋,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一大袋子药。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zuò )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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