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过一种(zhǒng )特别的生活,到每天基本上只思考一个(gè )有价值的问题,这个问题便是今天的晚饭到(dào )什么地方去吃比较好一点。基本上我不(bú )会吃出朝阳区。因为一些原因,我只能(néng )打车去吃饭,所以极有可能来回车钱比饭钱多。但是这是一顿极其重要的饭,因为(wéi )我突然发现最近我一天只吃一顿饭。
这(zhè )时候老枪一拍桌子说:原来是个灯泡广(guǎng )告。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wǒ )改个法拉利吧。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xī )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guó )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diǎn )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dào )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le )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dōu )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de )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shì )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xiàn )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chuán )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不过最最让(ràng )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dōu )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huà )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me )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不幸的是,就(jiù )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shì )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gè )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shì )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shī )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tā )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zuǒ )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yòu )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èr )十。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xī )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de ),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qū )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bái )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gè )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kāi )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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