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把湿纸巾揉成团,伸手一抛扔进角落的垃圾桶里,然后把(bǎ )眼镜左右仔细瞧了一遍,确认镜片擦干净之后,这才满意戴上。
他吃饱了还觉得意犹未尽,想到孟行悠之前提过那些小吃,问:你说的那个什么粉
景宝不(bú )太高(gāo )兴,低头(tóu )生闷(mèn )气,无声跟迟砚较劲。
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坐下来后,对着迟砚感慨颇多: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听听这话,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说不出来(lái )。
我(wǒ )不近(jìn )视。迟砚(yàn )站在(zài )讲台上,对着后面的黑板端详了好几秒,才中肯评价,不深,继续涂。
迟砚从桌子上抽出一张湿纸巾,把孟行悠手上的眼镜拿过来,一边擦镜片一边说:我弟说我不戴眼镜看着凶。
这几年迟砚拒绝过女生不说一百个,也有几十个,孟行悠是头一个敢把这事儿(ér )摆在(zài )台面(miàn )上跟(gēn )他论(lùn )是非(fēi )的人。
孟行悠扶额:真不要,谢谢您了大班长。
说起吃,孟行悠可以说是滔滔不绝:别的不说,就咱们学校附近,后街拿快递那条街,有家火锅粉,味道一绝,你站路口都能闻到香。然后前门卖水果那边,晚自习下课有个老爷爷推着车卖藕粉,那个藕粉也超(chāo )好吃(chī ),我(wǒ )上次(cì )吃了(le )两碗(wǎn ),做梦都梦见自己在吃藕粉,给我笑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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