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le )好些人,除了跟容(róng )隽打比赛(sài )的两名队(duì )友,还有(yǒu )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yī )时顾不上(shàng ),也没找(zhǎo )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wǎn )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我就要说!容隽说,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你敢反驳吗?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kě )是这样直(zhí )观的画面(miàn )却还是第(dì )一次看见(jiàn ),瞬间就(jiù )让她无所(suǒ )适从起来。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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