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gāi )有吗?景彦庭(tíng )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爸(bà )爸!景厘蹲在(zài )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yì ),好不好?至(zhì )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shì )从前的小女孩(hái )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miàn )对,好不好?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shì )听到景彦庭的(de )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bìng )没有特别多话(huà ),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口(kǒu ):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jìn )一步检查,可(kě )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景彦庭低下头(tóu ),盯着自己的(de )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le )他一下,却再(zài )说不出什么来。
来,他这个其他方面,或许是因为刚才看到了她手机上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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