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gū )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乔唯一闻言,不由得气笑(xiào )了,说:跟你独处一室,我还不放心呢!
听到这(zhè )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tā )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
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diǎn )头,道: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
然而(ér )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zhuàng )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tóu )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bā )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jiù )没那么疼了。
喝了一点。容隽一面说着,一面拉(lā )着她起身走到床边,坐下之后伸手将她抱进了怀(huái )中。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le )。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tā )。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hǎo )的,您(nín )放心。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shǒu )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lái )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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