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zǐ )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yào )做——在景厘小心翼翼(yì )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yī )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shùn )从地点头同意了。
霍祁(qí )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视线,回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zhù )处。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jiù )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hòu ),那扇门,忽然颤巍巍(wēi )地从里面打开了。
看见(jiàn )那位老人的瞬间霍祁然(rán )就认了出来,主动站起(qǐ )身来打了招呼:吴爷爷?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le )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shí )间,我都是糊涂的,不(bú )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dào )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zhī )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qīn )人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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