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招(zhāo )呼一下容隽和梁叔,我去一下卫生间。
乔唯一从(cóng )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
疼。容隽说(shuō ),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guō )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dì )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bào )歉。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dié ),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hǎo )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乔唯一坐在他腿(tuǐ )上,看着他微(wēi )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bú )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zhè )么一两天而已。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róng )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yǐ )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huà )面却还是第一(yī )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shé )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yuàn )自生自灭好了(le )。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lǐ )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bú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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