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泪眼蒙回(huí )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de )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shuō ):老夏,甭怕,一个桑塔(tǎ )那。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shì )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duì )中国人的态度(dù )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nà )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me )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lán )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de )车的款式就可(kě )以看出来。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shí )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lǎo )大。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qì )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tí ),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rán )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zuò ),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de )话就在这纸上(shàng )签个字吧。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pǎo )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duì )就是干这个的。
我的旅途其实就是长期在一个地方的反反复复地重(chóng )复一些事情,并且要简单,我慢慢不喜欢(huān )很多写东西的人都喜欢的突然间很多感触一起涌来,因为我发现不(bú )动脑子似乎更加能让人愉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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