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许听蓉还笑眯眯地等着认识他怀里的姑娘。
谢谢我?容恒咬了咬牙,然后呢?告诉我辛苦我了,从此不用我再费心了,欠你(nǐ )的我都还清了,是(shì )不是?
偏在这时,一个熟悉的、略微(wēi )有些颤抖的女声忽(hū )然从不远处传来——
陆沅喝了两口,润湿了嘴唇,气色看起来也好了一点。
容恒听到她终于开口,忍不住转了转脸,转到一半,却又硬生生忍住了,仍旧皱着眉坐在那里。
她轻轻推开容恒些许,象征式地拨了(le )拨自己的头发,这(zhè )才终于抬起头来,转头看向许听蓉,轻声开口道:容夫(fū )人。
陆沅低头看着(zhe )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chéng )了这样——
不知道(dào )为什么,每次来到(dào )这间病房都觉得自(zì )己有点多余。
这一(yī )天陆沅都是昏昏沉(chén )沉的,却偏偏只有这一段时间,她异常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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