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脑中警(jǐng )铃大作,跟上去,在孟行悠说第二句话之前,眉头(tóu )紧拧,迟疑片刻,问道:你不是想分手吧?
迟砚抬(tái )头看猫,猫也在看它,一副铲屎官你能奈我何的高(gāo )傲样,迟砚感到头疼,转头对(duì )景宝说:你的猫,你自己弄。
然而孟行悠对自己的(de )成绩并不满意,这次考得好顶多是侥幸,等下次复(fù )习一段时间之后,她在年级榜依然没有姓名,还是(shì )一个成绩普通的一本选手。
挂断电话后,孟行悠翻(fān )身下床,见时间还早,把书包里的试卷拿出来,用(yòng )手机设置好闹钟,准备开始刷(shuā )试卷。
孟行悠从沙发上坐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衣服(fú ),她不敢再去看迟砚,小声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孟行悠三言两语把白天的事情说了一遍,顿了顿,抬头问他:所以你觉得,我是不是直接跟我爸妈说(shuō )实话,比较好?
孟行悠并不赞(zàn )同:纸包不住火,我(wǒ )现在否认了,要是以后被我爸(bà )妈知道了事实的真相,他们肯定特难过,到时候更(gèng )收不了场了。
迟砚见孟行悠突然挂了电话,正纳闷(mèn )准备回拨过去,就听见了敲门声。
孟行悠没怎么听(tīng )明白:怎么把关注点放在你身上?
孟行悠看见四宝(bǎo )的头都是泡泡和水,提议道:你跟四宝洗澡时候别用水淋它的头,它会很不舒服(fú ),你用那种一次性毛巾给它擦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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