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后,慕(mù )浅领着霍祁然坐在沙发里看春晚。
霍靳西(xī )这才抬头,不紧不慢地回(huí )应:没事,喝多了,刚洗完澡,差点摔倒(dǎo )——
相处久了,霍祁然早就已经摸清楚了慕浅的脾性,听她这么说(shuō ),仍旧是拉着她的手不放。
因为你真的很(hěn )‘直’啊。慕浅上下打量了他一通之后,叹息了一声,像你这么‘直’的,我觉得除非遇上一个没心没肺的(de )傻姑娘,否则真的挺难接(jiē )受的。
你慕浅好不容易开口,声音已经微(wēi )微喑哑,你真有这么想我啊?
慕浅一听,整个人蓦地顿了顿,与霍(huò )祁然对视一眼,最终只能无奈叹息一声,既然最高统治者都开了口,那不去也得去啊?
她一面说着,一面又(yòu )腻进了他怀中,用额头在他身上蹭了又蹭(cèng )。
说完他才又道:我还要赶回家吃年夜饭,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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