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姜晚谢师似的举起红酒道:顾知行,姐姐敬你一杯。说来,你也算是姐姐的钢琴(qín )小老师了。
他转身要走,沈(shěn )宴州开口拦住了:等等,沈(shěn )景明走了吗?
姜晚忍着脾气(qì ),好生解释:我在学习钢琴(qín )中。
何琴见儿子脸色又差了(le ),忐忑间,也不知说什么好(hǎo )。她忍不住去看姜晚,有点求助的意思,想她说点好话,但姜晚只当没看见,松开沈宴州的手也去收拾东西了。
她沉默不接话,旁边的沈宴州按(àn )捺不住,一拳砸在他唇角:别把你的爱说的多伟大。当(dāng )初奶奶给了你一千万出国学(xué )油画,你不也拿的挺爽快。
都过去了。姜晚不想再跟沈(shěn )景明多言,五年了,沈景明,我早已经放下,你也该放下了。我现在很幸福,希望你不要打扰我的幸福。真的。
但姜晚却从他身上看到了沈宴州(zhōu )的样子,忽然间,好想那个(gè )人。他每天来去匆匆,她已(yǐ )经三天没和他好生说话了。早上一睁眼,他已经离开了(le )。晚上入睡前,他还不在。唯一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如果不是他夜里依旧热情如火,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对她没性趣了。
弹得还不错,钢琴琴声激越明(míng )亮,高潮处,气势(shì )磅礴、震撼人心。她听的来(lái )了点兴趣,便让人购置了一(yī )架钢琴,学着弹了。她没学(xué )过音乐,凭感觉弹着玩。每(měi )一个键出来的音符不同,她(tā )带着一种探索的乐趣一一试弹,胡乱组合,别有意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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