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sān )婶已经(jīng )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yǒu )回来了(le ),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huái )市人吗(ma )?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yòu )上前在(zài )他身上(shàng )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场,而容隽(jun4 )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没办法抓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跑开。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dào )了自己(jǐ )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yīn )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jiā )里看我(wǒ ),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zhe ),也足(zú )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me )无情无(wú )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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