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几次之后,容隽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
从(cóng )前(qián )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bú )再(zài )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le ),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men )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bú )好(hǎo )?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zhèng )重(chóng )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虽然两个人并(bìng )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虽(suī )然(rán )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sān )婶(shěn )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biàn )进(jìn )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kè )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我爸爸(bà )粥(zhōu )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zài )电(diàn )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tā )感(gǎn )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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