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孟行悠真是个汉子婊啊,整天跟男生玩称兄(xiōng )道弟,背地就抢别人男朋友。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dé )跟身下的沙发(fā )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wán )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迟砚出门的(de )时候给孟行悠发了一个定位,说自己大概还有四十分(fèn )钟能到。
孟行悠伸手拿过茶几上的奶茶,插上习惯喝(hē )了一口,刚从(cóng )冰箱里拿出来没多久,一口下去,冰冰凉凉,特(tè )别能驱散心里的火。
迟砚脑中警铃大作,跟上去,在(zài )孟行悠说第二句话之前,眉头紧拧,迟疑片刻,问道:你不是(shì )想分手吧?
孟行悠拍了下迟砚的手:难道你不高兴吗(ma )?
孟行悠想到暑假第一次去迟砚家里,闹出那个乌龙(lóng )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也是分手。
回答的他的却是一阵欢快的(de )轻音乐铃声,跟孟行悠的同款。
迟砚没反应过来,被(bèi )它甩的泡泡扑了一脸,他站起来要去抓四宝,结果这货跑得比(bǐ )兔子还快,一蹦一跳直接跑到盥洗台上面的柜子站着(zhe ),睥睨着一脸泡沫星子的迟砚,超级不耐烦地打了一个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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