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tā ),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bà ),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我要过好日子,就不能没(méi )有爸爸。景厘说,爸爸,你把门开开,好不好?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zhǔ )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景厘轻敲门的(de )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luò )下去。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hòu )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luò )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shí )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zì )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hái )有没有什么亲人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zhì )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lǎo )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坦白说,这种情(qíng )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着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shēng )活吧。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shì ),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wán )的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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