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gàn )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zhī )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bàn )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hēi )色的陈年老垢。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我像(xiàng )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爸爸,你住这间,我住旁边(biān )那间。景厘说,你先洗个澡,休息(xī )一会儿,午饭你想出去吃还是叫外(wài )卖?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景彦庭僵坐在自(zì )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zhe )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de )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zhè )里住?你,来这里住?
爸爸!景厘(lí )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话已(yǐ )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mán ),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méi )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shuō )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dào )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tjylsjjg.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