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静坐片刻,终于忍无可忍,又(yòu )一次转头看向她。
慕浅听了,连忙拿过床头的水杯,用吸管(guǎn )喂给她喝。
也许她真的就是只(zhī )有‘一点’喜欢容恒。慕浅说(shuō ),可是这么多年来,她这‘一(yī )点’的喜欢,只给过容恒。难(nán )道这还不够吗?又或者,根本就是因为你,她才只敢有那么一点点喜欢。
陆沅也看了他一眼,脸上的神(shén )情虽然没有什么一样,眼神却(què )隐隐闪躲了一下。
好在容恒队(duì )里的队员都认识她,一见到她(tā )来,立刻忙不迭地端水递茶,但是一问起容恒的动向,所有(yǒu )人立刻口径一致,保持缄默。
没什么,只是对你来说,不知道是不是好事。慕浅一面说着,一面凑到他身边,你看,她变开心了,可是让她变开心的那个人,居然(rán )不是你哦!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jǐ )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shàng )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zhe )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zhēn )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这天晚上,她又一次将陆沅交托给容恒,而自己离开医(yī )院回家的时候,忽然就在家门(mén )口遇见了熟人。
听见这句话,容恒蓦地一顿,片刻之后,才(cái )又转过头来看向容夫人,你见(jiàn )过她?
病房内,陆沅刚刚坐回(huí )到床上,慕浅察觉到她神色不对,正要问她出了什么事,一转头就看见容恒拉着容夫人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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