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le )一声。
虽然未来还(hái )有很多不确定性,但是,我会尽我所(suǒ )能,不辜负这份喜(xǐ )欢。
吃过午饭,景(jǐng )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zuò )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yì )地提出想要他去淮(huái )市一段时间时,景(jǐng )彦庭很顺从地点头(tóu )同意了。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dì )从里面打开了。
已(yǐ )经长成小学生的晞(xī )晞对霍祁然其实已(yǐ )经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是又害羞又高(gāo )兴;而面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有些害怕的。
他决定都已经做了,假都已经拿到了,景厘终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由他。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dūn )了下来,抬起眼来(lái )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nián )了,对我而言,再(zài )没有比跟爸爸团聚(jù )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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