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如常,但两人相处久了,张采萱就是觉得他不对劲,此时马车上的东西已经(jīng )卸完,她紧跟着他进门,皱眉问道,肃凛,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他们如今(jīn )在村里驻守,哪怕自己是官,但也怕(pà )村里人不安好心的。真要是出了什么(me )事, 哪怕最后朝廷帮他们报仇,却也是(shì )晚了的。能够活着,谁还想死?
张采萱不想听他说这些, 听到扈州时就有点懵, 这是哪里?中好像没提(tí ), 她到了南越国几年也没听说过。不过(guò )就她知道的,都城附近似乎没有这个(gè )地方,谁知道是哪里?
要张采萱说,谭归未必就真是谋反,别的地方她不(bú )知道,反正对青山村的众人谭归足够(gòu )慈悲了,每次村里快要过不下去他就出现了,已经救了村里好几次了。
张采萱的心一沉再沉,看他(tā )这样,大概是不行的。
秦肃凛的手不(bú )舍的在她背上摩挲,本来出征在即, 我(wǒ )们是不能离开军营的。后来我们再三(sān )求情才能回来,离开前已经在军营画(huà )了押,如果做了逃兵,每人一百军杖(zhàng ),你知道的,一百军杖下来,哪里还有命在?如果真的能不去,我也不想去,我不想要高官俸禄,只想和你还有孩子一起过平静的日子(zǐ ),只是这世道逼得我们如此,采萱,我会好好的活着回来。
张采萱叹口气(qì ),问道,那谭公子的事情是不是连累(lèi )你们了?
这话也对,她和抱琴可以说(shuō )是涂良和秦肃凛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如果真有个什么事,不说死了,就是犯了事,她们就在这青山(shān )村没挪窝,没道理不告知她们一声。
抱琴的声音都隐隐颤抖起来,采萱怎(zěn )么办?
张采萱却轻松不起来,方才看(kàn )到去找秦肃凛他们的人起身后,她就(jiù )一直在担忧。真心希望秦肃凛他们这(zhè )一次没回来是因为出去剿匪之类,可千万别被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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