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熄灯后(hòu )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yī )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jǐn )闭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me )也看不到。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yǒu )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jǐ )介绍给他们。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róng )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guò )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wéi )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在不经意间(jiān )接触到陌生视线的对视之后,乔唯一猛地用力推开了容隽,微(wēi )微喘着气瞪着他,道:容隽!
因为乔(qiáo )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gǎn )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miàn ),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gè )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yě )不需要顾忌什么。
你,就你。容隽死皮赖脸地道,除了你,我不会有第二个老婆——
乔唯一这一晚(wǎn )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shì )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xī )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hòu )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乔唯一有些发(fā )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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