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zhào )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zhōng ),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景彦庭(tíng )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hěn )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hòu ),我失足掉了下去——
情!你养(yǎng )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wéi )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tā ),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yī )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dōu )只会是因为你——
她说着就要去(qù )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qǐ )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chuáng )上用品还算干净。
景厘原本就是(shì )临时回来桐城,要去淮市也是说(shuō )走就走的事。而霍祁然已经向导(dǎo )师请了好几天的假,再要继续请(qǐng )恐怕也很难,况且景厘也不希望他为了自己的事情再耽搁,因此很努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shǒu )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hú )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jiǎ )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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